第82章 厲鬼的眼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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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 厲鬼的眼淚
“什麽？！”
楊灼激動過頭地站起身，不可置信地看著阿蓮。
他想過那些新娘，可能會離開這裏，可能已經被鎮民們給殺死，又或者其他什麽的，但是他從來沒想過，這些新娘居然會是自殺！
“自殺！為什麽自殺？！一個人就算了，你救下來的新娘不可能每個人都自殺吧？！”
楊灼也是情緒太過激，以至於說話聲音都大了點，嚇得阿蓮更加不敢繼續說了。
沈覆水擡頭看著哥哥的表情，伸手拉住哥哥的手，把他往下面拉，想以此讓哥哥冷靜些。
好在這個辦法也好使，楊灼被小反派一拉手，大概是真的考慮到什麽，他扶了扶額頭繼續盤腿坐下來。
“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，嗚嗚嗚，他們每個人都說，采蓮鎮在他們身上留下了‘印記’什麽的，這個印記會伴隨他們一生，會讓他們無法過正常的生活。”
阿蓮雙手捂臉，鬼是沒有眼淚的，所以無論阿蓮有多悲痛，內心的絕望有多大，她都哭不出來一滴眼淚。
楊灼聽著阿蓮的話，腦海裏忽然回想起之前，他們在杜三娘家裏經歷的那些。
是啊，這種在以成親為前提，販賣女性的習俗下長大，或者熏陶下，采蓮鎮的女人會越來越自卑，直到他們不會覺得，現在的一切有什麽錯。
他們會變成這種習俗的犧牲品，而這種根深蒂固的思想，是無法簡單地從一個人的思想裏面，被徹底根除的。
所以就算他們逃到其他地方，這種思想也會依舊伴隨著他們，永遠都好不了。
更何況這還是古代，並沒有心理醫生這種職業，就更加無法消除。
所以，那些新娘選擇死亡，好像也就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，但是就算能理解，也不代表楊灼他就覺得，這件事情能接受。
這些本就不是那些女人的錯，這種腐敗的思想，本身就是社會的垃圾，是這種思想殺死了這些女人。
楊灼現在心裏，已經不只是不可思議了，他現在滿肚子的氣憤。
“我知道了，那麽那些自殺的新娘，都被埋在哪裏？我去給他們誦經，超度一下。”
阿蓮沒有回話，她也不知道該不該，相信眼前這兩個少年。
畢竟在他們之前，也來過不少比他們還要厲害的人，雖然說沈覆水好像，是某個大乘期修士的分身，不過這個暫且不提。
那些人來到鎮子裏，也都沒有發現這些真相，就只是盲目地來驅散她，要不是每次都有錦辭幫忙，她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待在這。
眼前這兩位少年，是唯二兩個發現了真相的人，而且還知道得這麽深入。
“阿蓮，告訴他們吧。”
錦辭看出了阿蓮的猶豫，於是無奈嘆口氣，伸手撫上阿蓮的一只手。
阿蓮看了看錦辭，看見她的眼中，滿是讚同的意味，阿蓮被她的眼神感染，抿起嘴低下頭。
不再理會他們。
無論錦辭之後再說什麽，她都不理人。
楊灼見此，也不好說什麽，本來都已經打算，跟他們說不想說就算了的，不過過了一會，阿蓮再次擡起頭，眼神堅定地站起身，轉過頭對著楊灼兩人說。
“你們跟我來吧。”
“好，多謝。”
楊灼微微咧開嘴角，手撐地打算站起身。
“啊！”
還沒站起來，楊灼就感覺自己雙手無力，竟然是連撐著地面的力氣都沒了。
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，明明他只不過，是被踹了一腳而已，怎麽現在恢覆了，連一點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？
【因為剛才為你擋傷害的時候，系統我用你現在全部的體力抵消了，你現在得有個三天三夜不能動。】
8848適時地出來解釋。
楊灼無語凝噎。
“哥哥！你傷得很重，還是別輕易走動了。”
沈覆水眼疾手快地上前，接住了將倒的楊灼的身體，如此說道。
楊灼還想說要是不走動，那他要怎麽去給那些新娘，進行超度啊？
然後楊灼他就感覺自己身體一輕，頭腦天旋地轉的，轉眼他就懸空，被小反派給打橫抱在了胸前。
楊灼還因為慣性，雙手環住了小反派的脖子，這姿勢真的要多羞恥，就有多羞恥。
畢竟，一個大男人被另一個大男人打橫抱著，真的很違和。
大概只有楊灼他自己這麽想。
“我抱著哥哥過去，哥哥不需要走。”
楊灼被他這話給鬧了個大臉紅，直接縮到了沈覆水的懷裏，皺起眉抿嘴不說話了。
一旁看著的阿蓮跟錦辭，似乎是看出了什麽，一臉的原來如此的表情。
這表情無意間，被楊灼看了去，他惱羞成怒地瞪回去。
“你們怎麽這副表情？”
錦辭跟阿蓮兩人心虛得別開眼。
“沒，就是沒想到你們，原來是這種關系。”
錦辭一邊撓頭，一邊尷尬地解釋。
“什麽這種關系？那種關系啊？你們到底在腦補些什麽？！”
楊灼吼了一聲，徹底把自己縮進沈覆水懷裏。
等沈覆水低下頭看過去的時候，楊灼的臉已經，熟到可以煎蛋了。
沈覆水微不可察的笑了一聲，然後開口冷冷地說。
“帶路吧。”
而被楊灼吼了的錦辭，撇撇嘴小聲道。
“害羞什麽，我跟阿蓮也是這種關系，我說什麽了？”
或許是錦辭沒有，刻意把聲音壓得很低，而修真者的五感都很敏銳，所以這句話被楊灼，完完整整地聽見了。
他震驚地在沈覆水懷裏，盯著阿蓮和錦辭的方向，腦子裏已經是一團漿糊。
不過錦辭他們都已經冷靜下來，阿蓮也收起了心思，帶著幾人朝某個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，因為都是山間小路，道路崎嶇不好走，楊灼看著都覺得腳疼，所以中途時不時都會試探動動身體，問一句。
“阿水，要不放哥哥下來？這裏路不好走。”
然而每到這時候，沈覆水都會把楊灼試探著，伸出去的身體拖回來，然後溫柔回答。
“哥哥別動，會摔。”
楊灼真的很想在這時候說一句，既然怕摔為啥還抱著他？
不過他看小反派好像，也沒有多強烈的，想要放下他的想法，索性就閉嘴不再詢問和試探了。
他們很快便走到了目的地。
其實也就是他們所在的，這座山的山頂上。
那裏被阿蓮下了一層結界，凡人無法在這裏看見那些墳墓。
而這裏，也就成了阿蓮埋葬新娘的公墓，或者也該說亂葬崗。
因為每一位新娘，都是阿蓮拼了命救下的，但是每一位新娘，都沒有家人來認領。
甚至每年清明，都不會有親人來祭拜，阿蓮和他們，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，所以這裏跟亂葬崗也差不多了。
可能唯一比亂葬崗好一點的，就是他們還能得一塊墓碑，和一段墓碑上的字。
“這些，都是我這些年救下的女子，他們每個都該過上好日子，每個都該嫁個好郎君，是我讓他們，永遠留在了這裏，都怪我。”
阿蓮跪在某個墓碑前，撫摸著某塊墓碑頂端，替那墓碑擦去灰塵。
沈覆水這時候，倒是很聽話地把楊灼放了下來，攙扶著楊灼站在阿蓮身後。
“即便你覺得都是你的錯，你也依舊在這般做不是嗎？這證明你的內心深處，其實也知道你沒有錯，所以你無需道歉。”
楊灼是實話實說，他並不怎麽會安慰人。
阿蓮轉過頭看他，雙眼下流出了不知名液體，黏稠又不透明，看著不像是水。
但對於一只鬼來說，那或許是厲鬼的眼淚。
楊灼有史以來是第一次見厲鬼，也是第一次見流淚的厲鬼，一時間竟然看楞了神。
沈覆水一直看著哥哥，他也發現了哥哥眼神裏，那不一樣的神情，沈覆水內心有些吃味，把阿蓮也記上一筆，日後定要這兩個女人加倍奉還。
錦辭從後面走來，雙手搭上阿蓮的兩邊肩膀，看著楊灼道。
“謝謝你對阿蓮的安慰。”
楊灼頷首表示他接受了。
阿蓮擡手到胸口，思索一番看著楊灼問。
“那楊公子，你們知道了真相打算如何做？”
楊灼早在之前，聽完阿蓮講述的真相，並且信了一大半之後，就已經有了個初步打算。
他毫無心理負擔地說。
“既是王志成起的因，自然合該他來結這個果。”
這話是什麽意思，在場另外三人都清楚。
阿蓮與錦辭點點頭，表示他們也同意楊灼的做法。
“如此，這個給你們，我便帶著阿蓮走了，希望你們說到做到，日後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，盡管用這東西喚我。”
錦辭從手心變出一樣東西，遞到楊灼面前。
楊灼湊近一看，竟然是一根孔雀的羽毛。
想來這東西，大概類似現代的手機什麽的，可以用來對話。
能和一個渡劫期大能，建立某種連接，對他們後面的仙途也不失為一件好事，而且這大能也不能算完全的魔修。
楊灼收羽毛收得心安理得。
“那就多謝錦樓主了。”
說完，錦辭跟阿蓮兩人便消失不見。
這一人一鬼，來也匆匆去也匆匆，好生的威風。
楊灼嘴角抽搐，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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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麽？！”
楊灼激動過頭地站起身，不可置信地看著阿蓮。
他想過那些新娘，可能會離開這裏，可能已經被鎮民們給殺死，又或者其他什麽的，但是他從來沒想過，這些新娘居然會是自殺！
“自殺！為什麽自殺？！一個人就算了，你救下來的新娘不可能每個人都自殺吧？！”
楊灼也是情緒太過激，以至於說話聲音都大了點，嚇得阿蓮更加不敢繼續說了。
沈覆水擡頭看著哥哥的表情，伸手拉住哥哥的手，把他往下面拉，想以此讓哥哥冷靜些。
好在這個辦法也好使，楊灼被小反派一拉手，大概是真的考慮到什麽，他扶了扶額頭繼續盤腿坐下來。
“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，嗚嗚嗚，他們每個人都說，采蓮鎮在他們身上留下了‘印記’什麽的，這個印記會伴隨他們一生，會讓他們無法過正常的生活。”
阿蓮雙手捂臉，鬼是沒有眼淚的，所以無論阿蓮有多悲痛，內心的絕望有多大，她都哭不出來一滴眼淚。
楊灼聽著阿蓮的話，腦海裏忽然回想起之前，他們在杜三娘家裏經歷的那些。
是啊，這種在以成親為前提，販賣女性的習俗下長大，或者熏陶下，采蓮鎮的女人會越來越自卑，直到他們不會覺得，現在的一切有什麽錯。
他們會變成這種習俗的犧牲品，而這種根深蒂固的思想，是無法簡單地從一個人的思想裏面，被徹底根除的。
所以就算他們逃到其他地方，這種思想也會依舊伴隨著他們，永遠都好不了。
更何況這還是古代，並沒有心理醫生這種職業，就更加無法消除。
所以，那些新娘選擇死亡，好像也就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，但是就算能理解，也不代表楊灼他就覺得，這件事情能接受。
這些本就不是那些女人的錯，這種腐敗的思想，本身就是社會的垃圾，是這種思想殺死了這些女人。
楊灼現在心裏，已經不只是不可思議了，他現在滿肚子的氣憤。
“我知道了，那麽那些自殺的新娘，都被埋在哪裏？我去給他們誦經，超度一下。”
阿蓮沒有回話，她也不知道該不該，相信眼前這兩個少年。
畢竟在他們之前，也來過不少比他們還要厲害的人，雖然說沈覆水好像，是某個大乘期修士的分身，不過這個暫且不提。
那些人來到鎮子裏，也都沒有發現這些真相，就只是盲目地來驅散她，要不是每次都有錦辭幫忙，她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待在這。
眼前這兩位少年，是唯二兩個發現了真相的人，而且還知道得這麽深入。
“阿蓮，告訴他們吧。”
錦辭看出了阿蓮的猶豫，於是無奈嘆口氣，伸手撫上阿蓮的一只手。
阿蓮看了看錦辭，看見她的眼中，滿是讚同的意味，阿蓮被她的眼神感染，抿起嘴低下頭。
不再理會他們。
無論錦辭之後再說什麽，她都不理人。
楊灼見此，也不好說什麽，本來都已經打算，跟他們說不想說就算了的，不過過了一會，阿蓮再次擡起頭，眼神堅定地站起身，轉過頭對著楊灼兩人說。
“你們跟我來吧。”
“好，多謝。”
楊灼微微咧開嘴角，手撐地打算站起身。
“啊！”
還沒站起來，楊灼就感覺自己雙手無力，竟然是連撐著地面的力氣都沒了。
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，明明他只不過，是被踹了一腳而已，怎麽現在恢覆了，連一點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？
【因為剛才為你擋傷害的時候，系統我用你現在全部的體力抵消了，你現在得有個三天三夜不能動。】
8848適時地出來解釋。
楊灼無語凝噎。
“哥哥！你傷得很重，還是別輕易走動了。”
沈覆水眼疾手快地上前，接住了將倒的楊灼的身體，如此說道。
楊灼還想說要是不走動，那他要怎麽去給那些新娘，進行超度啊？
然後楊灼他就感覺自己身體一輕，頭腦天旋地轉的，轉眼他就懸空，被小反派給打橫抱在了胸前。
楊灼還因為慣性，雙手環住了小反派的脖子，這姿勢真的要多羞恥，就有多羞恥。
畢竟，一個大男人被另一個大男人打橫抱著，真的很違和。
大概只有楊灼他自己這麽想。
“我抱著哥哥過去，哥哥不需要走。”
楊灼被他這話給鬧了個大臉紅，直接縮到了沈覆水的懷裏，皺起眉抿嘴不說話了。
一旁看著的阿蓮跟錦辭，似乎是看出了什麽，一臉的原來如此的表情。
這表情無意間，被楊灼看了去，他惱羞成怒地瞪回去。
“你們怎麽這副表情？”
錦辭跟阿蓮兩人心虛得別開眼。
“沒，就是沒想到你們，原來是這種關系。”
錦辭一邊撓頭，一邊尷尬地解釋。
“什麽這種關系？那種關系啊？你們到底在腦補些什麽？！”
楊灼吼了一聲，徹底把自己縮進沈覆水懷裏。
等沈覆水低下頭看過去的時候，楊灼的臉已經，熟到可以煎蛋了。
沈覆水微不可察的笑了一聲，然後開口冷冷地說。
“帶路吧。”
而被楊灼吼了的錦辭，撇撇嘴小聲道。
“害羞什麽，我跟阿蓮也是這種關系，我說什麽了？”
或許是錦辭沒有，刻意把聲音壓得很低，而修真者的五感都很敏銳，所以這句話被楊灼，完完整整地聽見了。
他震驚地在沈覆水懷裏，盯著阿蓮和錦辭的方向，腦子裏已經是一團漿糊。
不過錦辭他們都已經冷靜下來，阿蓮也收起了心思，帶著幾人朝某個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，因為都是山間小路，道路崎嶇不好走，楊灼看著都覺得腳疼，所以中途時不時都會試探動動身體，問一句。
“阿水，要不放哥哥下來？這裏路不好走。”
然而每到這時候，沈覆水都會把楊灼試探著，伸出去的身體拖回來，然後溫柔回答。
“哥哥別動，會摔。”
楊灼真的很想在這時候說一句，既然怕摔為啥還抱著他？
不過他看小反派好像，也沒有多強烈的，想要放下他的想法，索性就閉嘴不再詢問和試探了。
他們很快便走到了目的地。
其實也就是他們所在的，這座山的山頂上。
那裏被阿蓮下了一層結界，凡人無法在這裏看見那些墳墓。
而這裏，也就成了阿蓮埋葬新娘的公墓，或者也該說亂葬崗。
因為每一位新娘，都是阿蓮拼了命救下的，但是每一位新娘，都沒有家人來認領。
甚至每年清明，都不會有親人來祭拜，阿蓮和他們，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，所以這裏跟亂葬崗也差不多了。
可能唯一比亂葬崗好一點的，就是他們還能得一塊墓碑，和一段墓碑上的字。
“這些，都是我這些年救下的女子，他們每個都該過上好日子，每個都該嫁個好郎君，是我讓他們，永遠留在了這裏，都怪我。”
阿蓮跪在某個墓碑前，撫摸著某塊墓碑頂端，替那墓碑擦去灰塵。
沈覆水這時候，倒是很聽話地把楊灼放了下來，攙扶著楊灼站在阿蓮身後。
“即便你覺得都是你的錯，你也依舊在這般做不是嗎？這證明你的內心深處，其實也知道你沒有錯，所以你無需道歉。”
楊灼是實話實說，他並不怎麽會安慰人。
阿蓮轉過頭看他，雙眼下流出了不知名液體，黏稠又不透明，看著不像是水。
但對於一只鬼來說，那或許是厲鬼的眼淚。
楊灼有史以來是第一次見厲鬼，也是第一次見流淚的厲鬼，一時間竟然看楞了神。
沈覆水一直看著哥哥，他也發現了哥哥眼神裏，那不一樣的神情，沈覆水內心有些吃味，把阿蓮也記上一筆，日後定要這兩個女人加倍奉還。
錦辭從後面走來，雙手搭上阿蓮的兩邊肩膀，看著楊灼道。
“謝謝你對阿蓮的安慰。”
楊灼頷首表示他接受了。
阿蓮擡手到胸口，思索一番看著楊灼問。
“那楊公子，你們知道了真相打算如何做？”
楊灼早在之前，聽完阿蓮講述的真相，並且信了一大半之後，就已經有了個初步打算。
他毫無心理負擔地說。
“既是王志成起的因，自然合該他來結這個果。”
這話是什麽意思，在場另外三人都清楚。
阿蓮與錦辭點點頭，表示他們也同意楊灼的做法。
“如此，這個給你們，我便帶著阿蓮走了，希望你們說到做到，日後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，盡管用這東西喚我。”
錦辭從手心變出一樣東西，遞到楊灼面前。
楊灼湊近一看，竟然是一根孔雀的羽毛。
想來這東西，大概類似現代的手機什麽的，可以用來對話。
能和一個渡劫期大能，建立某種連接，對他們後面的仙途也不失為一件好事，而且這大能也不能算完全的魔修。
楊灼收羽毛收得心安理得。
“那就多謝錦樓主了。”
說完，錦辭跟阿蓮兩人便消失不見。
這一人一鬼，來也匆匆去也匆匆，好生的威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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